犹柔坐在沈渊的书桌旁,有些无聊,沈渊这时候不可能和她说话。

    她也认为他需要冷静。

    她坐了一会儿,实在无聊,便随便取出书桌上的一本书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那是沈渊的一个语文笔记本,灰褐色的外皮已经脱落一些,看起来有点陈旧了。

    犹柔想着要拯救沈渊,便应该多了解他一点,便拿近翻开了。

    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些好词佳句和答题技巧。

    犹柔没打算再多看,正准备合上笔记本,却看见扉页上有一句话很是显眼。

    ——“从童年起,我便独自一人,照顾着历代的星辰。”

    那是白鹤林的一首短诗《孤独》。

    沈渊用草书随意地写在笔记本扉页上,青春期的人都有几分文艺气息,倒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只是这句诗用来形容沈渊?

    看着空旷的房间,简陋的装饰,床上不愿意醒过来的人……,犹柔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心疼感。

    犹柔想,沈渊大概是孤独的吧,若非长期的孤独腐蚀自己,又怎么会消极到放弃自己呢?

    她不会让他死的。

    只是看了床上盖着被子的沈渊许久,他还是没有好好交流的意思。

    犹柔打了个哈欠,昨晚本就没有睡好,此刻她也不嫌弃地方了,直接在他书桌上面枕一会儿。

    等沈渊缓过这个劲,想说话了再和他交流。

    沈渊在被子里等了很久很久,还是没有听到犹柔离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大概到了中午十二点,沈渊终于忍受不住,拉开被子,往窗户边看去。

    他煞时气得胸口有点痛。

    犹柔竟然在他的书桌上趴着,看样子好像睡、着、了。

    他快要气死了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先来看自己,现在却悄无声息地睡得像个死猪一样。

    她把他这里当什么了?